那天晚上的赌场格外热闹。欧洲厅里轮盘赌的喧嚣此起彼伏,白厅的VIP区域门禁森严,我端着托盘在各个大厅之间来回奔波,直到凌晨一点才结束工作。从员工通道出来的时候,我被海风吹得缩了缩脖子。
「这麽晚了一个人走?」
身後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
我回头,看见刚才那个男人靠在赌场外墙的石柱上,手里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月光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将他的轮廓g勒得更加冷峻。
「先生,赌场外面不归我服务。」我客气而疏离地说。
他却笑了,笑声很轻很淡,像海面上掠过的一阵风。他站直身T朝我走来,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不是客人。」他从怀里掏出一个证件,在我面前晃了一下。
国际刑警组织,高阶警官,路承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