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允想,她似乎觉得今日的她救了他,便是纠缠都多了几分底气,只怕心里也得意的快要翘起尾巴?
他任由着崔茵往自己脸上涂抹,上药。
崔茵对着袁允素来舍得,价值千金的珍珠膏,也只一小瓶,她平日里都舍不得用,如今却毫不犹豫地拿出来,满满当当给他涂去伤口上,唯恐哪里涂不到。
“一定要整瓶糊到我脸上?”袁允沉默了片刻,终于平静的问了一句。
便是过年糊门联,也用不着这么多的量。
崔茵被说的脸一红,这才只好收了起来。
屋外阳光穿过窗扉,斜斜洒落在二人身上,将书房里的光影拉得长长的。
两人之间,离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炭火发出一声爆响。
袁允重新拿起策论来看,提着笔也不知写什么。
书房里很安静,崔茵只是静静瞧着他,许久都没听见她的说话声。
有些格外的安静,崔茵怕冷,婢女又往她身旁端来一盆炭,熏的叫人昏昏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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