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爷伤得重,后背全是伤,根本爬不起来,还是被两个小厮架着腋下,勉强抬出去的。

        临走前,七爷脸色苍白的吓人,精气神却还瞧着颇为不错,甚至抬手抹了把脸上的灰与冷汗,声音不高,却恰好能让大老爷听得清清楚楚:“爹老了,记性也差了。当年二哥本是要聘谁的?还多亏爹一力主张应了崔家的婚事,合了八字,才换了如今的二嫂。”

        大老爷才好些的脸色,再度肉眼可见的难看起来。

        崔茵眼皮猛地一跳,心底暗自叫苦,只袁允攥着崔茵身上那方沾血的帕子,垂眸立在她身前,素来重规矩的男人,竟没出声阻止弟弟对父亲的言语忤逆。

        听了弟弟的话,他亦一直沉默着,没有呵斥,甚至连眼神都没有波动。

        屋外廊下,脚步匆匆。

        却见是袁夫人已经领着女儿媳妇们赶了过来。

        女眷们没敢入内,袁夫人却是在吩咐郎中给七爷瞧治过后,脸色沉沉,独身入了祠堂。

        立在祠堂正中,袁夫人环视的四周一圈,看了眼崔茵与袁允,难得温和出声道:“你们两个先下去吧。”

        ......

        今日难得的,天光尚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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