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人经历了许多,谁也没办法代替她的痛苦,十月怀胎的痛苦,生产时的痛苦。她从来不知,人能痛成那样。
那时候,她人已经昏昏沉沉,稳婆往她舌根下压着参片,往她嘴里灌着红糖。她似乎疼的咬烂了舌头,满嘴的血腥味。
崔茵早感觉魂魄都离体了,什么都看不见,却又什么都能听见。
听着屋外,女眷们烧香拜佛。
听着自己的丫鬟们在哭。
听着稳婆满手鲜血的跑出去,问保大保小。
崔茵那时候早就想放弃了,反正也不想活了,与其让别人来将自己开膛破肚,还不如不自己呢。反正,这于她来说是解脱。
她挣扎起来,抓着稳婆的手,脸色惨白,眼里却是希冀。
崔茵甚至冷静地说:“把我肚子剖开吧。”
她甚至安排起了身后事。
“这个孩子......若是活着,就叫阿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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