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有遗产的问题等着处理,那笔是我外公留下来的。
我母亲骤然离世,我外婆哀伤过度,积忧成疾,在病床上躺了大半个月,出院後也不大能行走。
在外婆家里,成员有膝盖手术过的外公、正在洗肾的二舅,还有——唯一健康的阿姨。
当时我阿姨的工作单位打算结束经营,而她时常请假照护外婆,打理家中事务,但也顺利待到结束营业,便全心投入长照。
她JiNg心照护外婆,也陪健忘的外公就医,记住医嘱,尽其所能延缓外公记忆退化。
二舅大部分时间虽能自理,可是洗肾太耗T力,每回从专车下来,阿姨驮着b她还宽还重的二舅,苦撑进屋。
外婆住院一次,身形渐瘦,双脚也慢慢使不上力,虽後来能站起来向前几步,可不久便投降。
我母亲过世两年後,外婆再次住院。似乎有预感,她说想在家安眠。
但医院提醒:若在家,程序复杂。外婆返家无望,最终在医院与世长辞。
外婆的遗产事宜开始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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