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这麽希望的话那没有问题,後续如果你有希望他再捐去哪些机构可以再透过社工或他的律师代为转达,道歉信的部分也会透过该律师转交给你。」

        「好的。」我客气地回完法官的话後将麦克风放下,但此时我已经在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我知道事情总要迎来一个结果,只是我却不知道什麽结果才是理想,我们在扞卫正义的同时,是否也在无意间牵扯了无辜的人。

        法官一改刚才还有商有量,温和的语气,变为严肃且警告地对着罗兹法说:「我得先跟你说,你们这种人我也看多了,我这里不接受什麽说要赔偿五十万,然後花个十几年还款的这种事情,你要赔,等一下开庭完,我不管你是要借钱还是怎麽凑都一样,你就至少要先给出一半以上的钱才叫做有诚意,捐钱的部分也一样。」

        「是的,我当然明白,我会去借钱凑齐所需的金额。」罗兹法这句话也变相承认了他手上的钱不足以还款,所以才会需要他去借钱。

        「那麽接下来宣布判决,判处七年二个月有期徒刑,全案不得再上诉。」

        伴随着法官的判决,我也知道这件事终於告一个段落,我强行压抑着自己内心的空虚与迷茫,装做无事的模样和社工一同离开。

        回程的公车上我点下林倩羽的对话框和她说了最後的结果。

        在这段对话的最後,我像个担心自己做错事的小孩问:「我是不是……害了一个小孩在出生没多久後就要长期失去父亲的陪伴?」

        我不知道手机对面的林倩羽此时此刻是怎麽想的,也不知道她会是什麽样的表情,但她很快地回复说:「你没有必要去管他家怎麽样,总不可能说为了让那个小孩有爸能照顾就因此放过罗兹法吧?」

        「他要为他的行为付出代价,钱也是他提的,所有问题都是他导致的,你没有必要为此感到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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