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即便真的有人会受到伤害,那也不过就是做为主要消息来源的我们几人而已。
上百人与几个人,当这两者被放上天平时,答案自然呼之yu出。
这一切都是为了贯彻正义。
在正义的面前,我的感受并不重要。
我强行压下自己心中的那份如鲠在喉的感受,洗脑着自己下定决心。
只不过或许是意志仍旧不够坚定;又或是那渴望被理解认同的内心化作倾诉yu;也可能是自己潜意识中的矛盾与不安,後来我在过几天的晚间打开了通讯软T,点开了一位名叫胡芷棠的人的聊天视窗。
胡芷棠是自己高一时的朋友,她是一个有些没有自信的人,平时讲话总是轻声细语,只不过班上的同学们都很好,也让她越来越能够放得开。
而我们当时则是因为彼此都很喜欢看而开始有了交流,後来逐渐变成了很常聊天的朋友,即便升上高二时因选择类组不同而到了不同班,但我与她还是会很常聊天,有些时候只是聊着没有任何营养的话题或玩笑也能聊得很开心。
我几经思考後将我与罗兹法的那个契约以及发生的事简单跟她说了一遍,其他人的部分则是完全没有提起,只说了班上大部分人都已经落入他的魔爪当中。
「为……为什麽会这样!这应该要马上报警吧?作为老师怎麽可以……」
胡芷棠的反应在预料之中,说不定我自己就是想要被人关怀才会想要到处跟人诉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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