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宁其实不愿让喻风进门,总觉得自己住处窄狭又单调,怎麽看都很寒碜,一点也配不上喻风。可偏偏喻风又参观得兴致盎然,弄得他也不好开口催人离开。
「我怕你喝醉会出什麽意外,所以你赶快去洗澡,我等你睡了再走。」喻风见段宁yu言又止,很大度地宣布道。
段宁依言照办,浴室里水声渐起。喻风趁着独处的空档,一一端详那些琐碎的生活痕迹,从家具摆设到日常用品都观察得仔仔细细,认真得像在探听敌情。
厨房里有锅碗瓢盆,炉灶上能见到平常有在下厨的迹象。餐具一套、马克杯一只,大概可以推测是一个人住。
按理说主人在洗澡,客人当然不该擅闯主卧室。但是这样的机会千载难逢,再说,想更加了解暧昧对象的时候理智往往不太管用。
喻风不想错失良机,唇角微微扬起,还是推门进了段宁房间。
卧室里只摆了一张加大单人床,棉被折成豆腐块,床褥上没有一丝皱褶。段宁实在单身得显而易见,喻风忍不住松了口气。
他一转眼,看见了床头柜上的几个相框。其中一张照片里,童年时期的段宁被父母簇拥在中间,那时的他瘦小单薄,和如今壮硕高大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再往旁边看,是少年时的段宁,他身形已见挺拔,眉目清俊英气,尚有未褪尽的青涩稚气。一身黑sE毕业袍,怀里捧着花束,和年迈的老NN并肩而立。
喻风的指尖轻轻掠过并排摆放的相框,嘴角不住扬起。可当他拂过其中一个木制相框时,那抹笑意便生生僵在了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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