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妈她想错了,我没打算利用这本日记为她的「理想母亲」判处Si刑,可是我也知道当下即使摊开来讲,她也不会原谅我吧?
不……可能不过是时机未到,等到我想通也准备好了,就会主动解开我与她之间的误会;而妈的转变可能就要从放弃日记,以及放弃想除掉我的念头开始。
当然有可能我主动先把日记交给她一切就解决了,然而这件事就像彼此不愿提及的隐形Si结一样,相信瞬间会把我跟她的关系真的推向无法挽回的地步,以她跟我了解彼此的程度。
以上是我对这整件事的推理,也令我对至今为止的一切感到不亚於见到疑似弟弟鬼魂带来的毛骨悚然。果然人是b鬼还可怕的存在。
但是,也如我所说的,我未发现任何可以证明这一切的证据。
是我没发现吗?对,我还没发现。是我不想发现吗?不排除这层可能,基於後来某天我还真的在妈送来的饭里,被细小线针给刺伤嘴巴;还有从房间里被刻意摆放固定角度的物品、桌椅、地上细微沙粒,残留的毛发等细微的变动发现疑似有人入侵的痕迹。
这些都能证明除了日记,不对,是即使放弃了日记,妈还是没打算放过我。
不论是对我报复,抑或是想要抹除她这辈子W点般的我。明显能看出她还未领悟关Ai期待不等於控制掌握、生存不等於要疲於因应外在人事物的道理,以及「自己的小孩不该是另一个自己」,用小孩来弥补自己遗憾等有毒观念。
我确实能为这一切做到防范未然,然而,不可否认「现在的母亲」已经实实在在影响到我的生活了,这便是我前面所提到的「手段」。
也许妈留下了自己的行为被发现後,能继续为我的生活带来深切影响的伏笔,所以那之後我搬离了原本租屋与nV友同居,就此与双亲保留通讯联系但闪避住所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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