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只有二十几户人家,散在山脚下,炊烟刚起来,看着平静。
沈淮一走进村口就觉得哪里不对。
她说不清楚是什麽——不是危险的那种不对,是一种「有人在等」的气息。末世里她学会辨别这个,埋伏和等待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空气,前者让人後颈发凉,後者只是让人警觉。
这里是後者。
她放慢脚步,眼睛扫了一遍村口的几个农人,然後落在最角落的一个身影上——一个男人,靠着矮墙坐着,斗笠压低,手边放着一个包袱,姿势是在休息,但脚是踩实的,随时可以站起来。
不是普通农人。
她正要开口,那个人抬起头,看见了他们,站起身,斗笠一摘——
「王爷。」
他的声音有点哑,往这边走了几步,走到一半像是想起什麽,改成单膝跪下,「末将谢鸣,叩见王爷。」
沈淮把这个人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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