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等站稳脚跟,再图救驾不迟。”
“太子在贼营一日,便是爲我朝争取一日。此乃大义!”
於是厅堂里又响起一片唏嘘感慨。唏嘘罢,有人开始商议行在选址,有人争论官职任命,有人悄悄退出去,查看自家财物可曾安置妥当。
至於太子——
他们改而期望太子忍辱负重,卧薪嚐胆,日後东山再起。
大邺城北,破庙。
供桌上的泥塑金身早已剥落,露出里面的h土。供桌被擡到一边,上面摊着一张手绘的g0ng城草图。
十多个人围着这张粗麻纸瞧,上面东北角被炭枝画了个圈。爲首的炭工把手伸出去,掌心朝上,指缝里嵌着洗不掉的黑。
一只接一只的手叠上来,有屠户,有脚夫,有游方郎中。他们临时的组织没有名字,只有一个共同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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