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浮出来的瞬间，他脚步微不可察地停了一下。
随即低笑了一声。
「……怎麽会问这种问题。」
像是在否认，也像是在提醒自己越界，但他很清楚，有些东西不是靠提醒就能退回去的。
回到住处後，屋内安静得过分。
陆时衍把钥匙放下，没有急着脱外套，只是站了一秒，才像回到既定流程般，走进浴室。
热水冲下来的瞬间，世界被隔开，水气慢慢爬上镜面。
他抬手擦掉一角雾气，镜子里的自己逐渐清晰。
轮廓乾净、眉眼冷淡、情绪一向收得很好。
他盯着自己看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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