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那个符令人。」
他的台语腔调很重,声音沙哑,像被海风磨了几十年:「後壁渔区,有一条船,船上的人不对。」
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脚上的渔靴,那双靴子沾着泥,说明他刚从港边过来。
「几号船?」
我问。
「你去了就知道。」
他说:「那船你找得到,因为那船等你很久了。」
我把那双暗红底的夹脚拖换上,拿起挂在墙上的茅山令牌,揣进口袋。
令牌是师父留下来的,铜制的,正面刻着三清的令字,背面是师父的道号:玄山散人。
四年来我带着它,它一直是凉的,今晚第一次,我把它握在手心时,微微地,烫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