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传来粗鲁的刷牙声,漱口声,卖冰棍的好像是在家门口停了车,对着院门招呼了两声又远远离开了,这院里最后的工人已经走了。

        许玉姝保证,戴广林在家里找不到一丁点的活计干。

        坐在小饭桌前,戴广林夹起豆包咬了一大口,嗯~粮店的枣泥豆包,他眼睛立刻眯成一条缝,很知足的低头又喝了一大口甜豆浆。

        这家伙吃饭的速度很快,还吧唧嘴。

        许玉姝不觉着吧唧嘴有什么不好,这可是二林呢,他想吧唧就吧唧吧,毕竟这是这是活着的二林在吧唧嘴,他就是继续被窝里放屁,咬牙说梦话这都能忍。

        戴广林吃了一会没忍耐住的说:“哎!我说许玉姝同志?”

        许玉姝跟他过了许多年,他们中间互相从未称呼过老公或者老婆,就是二林或者戴广林,要么媳妇,要么许玉姝。

        许玉姝抬头:“啥?”

        戴广林有些别扭的说:“你说,我这日子跟过去地主老财也没两样了吧?”

        许玉姝想想,她好像没见过地主老财,就摇摇头说:“我没见过地主老财。”

        那是乡村产物,她去哪儿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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