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只要抬起手、搭上门把、拉开那扇已经开锁的门就好,就只是如此简单的事而已,他又是为什麽做不到?
他彷佛感觉到腹部传来一阵痛楚。
那和几个小时前就开始的因为空腹过久而产生的疼痛又是不一样的。是被某种器械刺穿一般的剧痛。
尽管已经不是同一具身T了,十二年前,在另一个房屋的玄关,打开门後迎来的伴随剧痛的Si亡记忆依然能如此鲜明地回忆起。
头痛yu裂。心脏的狂跳彷佛下一秒就会如炸弹般爆开,x口被挤压得苦闷而疼痛不已。
血被cH0U光了似的,全身力气尽失,连呼x1都是那麽地痛苦。
眩晕遮断了视线。耳鸣支配了听觉。
全身的细胞都在尖叫,尖叫着拒绝做出开门的动作。他下意识地後退一步。想要远离玄关,远离那个疼痛的回忆,远离这个会g起他疼痛回忆的地方。
「目曦,相信我。」
就像听见了他後退的脚步声,墨然再度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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