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我所料的,沈昊霖Ai极了这种好像会被人发现自己正做着「坏事」,但又不会被察觉做着「坏事」的人是自己,在危险边缘试探的刺激。
他就像是憋坏了的孩子,束缚一解就揪着我在落窗前玩了好久,玩的不亦乐乎。
他享受着夜景带给他的刺激,而我享受着他带给我的征服感。
一思及沈昊霖此刻这般放纵忘我的模样,正是出自於自己的手笔,我便一阵兴奋,与此同时,沈昊霖依旧有节奏的进出着我的身T,一GUsU麻之感瞬间自小腹窜遍全身,让我忍不住SHeNY1N出声:「啊……」
也不知道是无心,还是有意,沈昊霖cH0U送的节奏对上了远方高楼楼顶明灭的红光,抓住节拍,我迅速地摆动腰身跟上,就像今晚的演唱会上,我们深情的合唱。
「你有没有想像过这样在演唱会上表演。」双手抵在落地窗上,我脑袋後仰,与埋头猛g的他交颈:「不觉得很sE吗?」
俯视脚下的游艇码头,装饰氛围灯就这麽凑巧的与沈昊霖萤光bAng的代表sE相同:「下面都是蓝sE萤光bAng。」
「聚光灯就打在我们身上。」
「那一双双眼睛炙热的……看着我们。」
许是我的描述太过传神,也可能是沈昊霖的脑袋太过配合的带入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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