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谊会后,林凛与那晚共舞的红发女士又约会了一次,双方共进晚餐时味同嚼蜡,那位女士的性格和形象都与联谊会时有所不同,令林凛大失所望。

        林凛疑惑又自责道:“是我道德修养不够吗?怎么会这样……原来我也是贪图新鲜的人吗?”

        儿子主动求助,林炎炎开心极了,从几千年前的心理学唠到如今的人文制度。

        元锦都吃完了早饭,刚站起身,林凛也站起来:“我送你上学。”

        林炎炎:“我还没讲完呢……你这就是环境造成的,某种晕轮效应你了解吗?离开了那个环境,感觉就不对了,其实你喜欢的只是特定环境下的光环,不是她本人!”

        林凛推着元锦都催促道:“快快快,我们走。”

        上学路上,元锦都说:“会不会是你只喜欢红发。”

        “没可能。”林凛疑惑又沮丧,“联谊会那天你也见了,她光彩照人,红发红裙还热情,听到我也是少尉,主动抱我。昨天我去接她吃饭,她话又少人也拘谨了,很腼腆害羞。”

        “脱掉面具了。”元锦都道,“联谊会那个场合都会伪装一下的,你跟二哥不也打扮的跟平时不像吗,而且联谊会的时候你话也很多,和平时判若两人。”

        浮空大学到了,小飞行器降落在浮空大学的悬停台上。

        下车后,元锦都问:“你们还会继续约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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