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没有立即被劝退,沉默了片刻,眼睛上上下下地将廖清焰打量了一圈,又说:“清焰你这条裙子是哪个牌子的,和AlexanderMcQueen的一条爆款裙,感觉有点像呢。”
“这不是McQueen的,是LorenzoDeMedici的作品。你没听过他?嗯……也正常,他是个新人,可能我们学服装设计出身的人才知道他。他去年才从中央圣马丁硕士毕业,毕业秀被MiucciaPrada直接买走了三套look。今年刚在佛罗伦萨的PittiUomo做了特别展场,《Vogue》意大利版把他评为‘下一代文艺复兴剪裁的继承者’,说他用现代技术解构了美第奇时代的袍服结构……你看这个裙摆的设计,其实是在复刻波提切利《春》里花神的长袍褶皱。”
女生呆了一下,“……是吗?
“嗯。”廖清焰煞有介事,梦到哪句说哪句,“你说的那条McQueen的裙子,我记得是2023年的吧。其实Lorenzo在2021年的伦敦时装周就发布过类似的廓形概念了,只不过那是场线上静态展,你可能没刷到过。他特别低调,连Ins都没开通。但他背后是一位老牌佛罗伦萨皮具家族的继承人在投资,下季就要上巴黎时装周的官方日程了……”
额发垂落,廖清焰抬起手背捋了捋,一抬眼,蓦地顿住。
这房子是挑高的客厅,沙发后方,做了一面气势恢宏的书墙。
房主,也即那位作家姜宇,就站在书墙前面,似在介绍什么。
薄司年站在他对面,抱着手臂,稍稍斜靠书墙而立。他穿着一身黑色,皮肤被衬得格外苍白,出现得这样无声无息,简直像一道幽灵。
他微垂着眼,仿佛正在认真听作家讲话。
可廖清焰看过去时,却不偏不倚地与他视线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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