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场纯白的梦境里,我有吴嫣?的盔甲,有财力,有那种「反正是借来的人生」的豁达。但现在,我只有我自己。我想起了跳下去之前的那种无力感,像是一只溺水的蚂蚁,不管怎麽爬,世界都只是一片Sh冷。

        我也想到了妈妈。即便隔着一道墙,我也隐约能听到细微的、压抑的翻身声。

        我知道她现在一定也睁着眼,心碎地反刍着我说的每一句话。

        她会自责、会恐惧、会因为nV儿揭开了她的不堪而感到羞耻。

        我的心像被揪住一样痛。

        如果我还是以前那个程苡薰,我现在一定会忍不住冲进她的房间,抱着她道歉,跟她说「没关系,债务我会想办法,你只要开心就好。」

        我会再次把所有的窒息感吞下去,直到下次再把自己溺Si。

        但我没有动。

        我SiSi地抓着被角,强迫自己留在黑暗中。因为我明白,那样的宽容不是Ai,而是慢X自杀。

        「这次,我想好好活一次。」我对着空荡荡的房间轻声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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