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那地方空得像冰柜,充其量只是「存放身T的地方」。
再加上血契限制,距离不能超过三公尺,她就算想回去,也住不了。
於是这位活了几百年的修行者,带着简单的行李,理直气壮地入侵了我的老公寓。
客厅不再有白光,也没有指甲刮地板的声音。
取而代之的,是属於两个人的生活气息。
这时,一双冰冷的手从後方环住我的脖子。
带着冷冽檀香的气息,落在我耳边。
「在想什麽?」
我缩了缩脖子,却没有避开,反而向後靠进她的怀里。
「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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