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目光凌厉,并没因为仰头弱化掉半分锋芒:“你瘦了不少,看来这段时间吃了不少苦头。”
迈尔斯又怎么会不知道,断了自己资金的正是面前的人。说到底,放火的是她,隔岸观火的也是她,现在因为自己生不如死产生快感的还是她。
“我过得怎样,妈比谁都清楚。”他接。
“是嘛,”夫人乘胜追击,“看你衣柜里那堆衣服,是交女朋友了?只是不知道人家女孩怎么想,能耐得住性子,陪你玩有情饮水饱那一套吗?”
黑暗处,两人的目光对到一起。
房间里的气氛一压再压,每一秒的沉默都变成尖刀,连本带利刺向下一个张口的人。
墙上钟表的秒针“哒哒”转着,在客厅中显得格外清晰。
迈尔斯把头转向别处,下颚连接脖颈处的筋线在皮肤下微微颤动,眉骨下的眼皮低垂下去。
沉默了几秒钟后,他开口:“分了。”
这就是他妈想看到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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