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利落的把手抽回来,轻描淡写的说小伤不足挂齿,又或者笑着自嘲一句,学艺不精让皇上见笑了。
但是景熠不善的面色让我打消了这些念头,只得默默的任由他将伤处已被血污浊的绷带拆开来看。
其实那伤的确是不足挂齿的。
尽管因着之前的大肆打斗又重新开始渗血,不过也就是个皮外伤,甚至比不上他之前在金陵被顾绵绵暗器划过的那个伤口。
我的顺从不辩解和摆在眼前的事实总算让他面色稍缓,我趁着机会便要抽手缩回衣袖,也好让两人眼不见为净。不料被他发现意图后歪了一眼,手里自然不放,另一边抓过车内的药箱,替我敷药包扎。
我看了一眼那药箱里面,竟是备了全套伤药。
不及问他怎会如此,听到一个凉淡的声音:“我早该想到的。”
对上他的眼睛,听他又道:“从前日得了回报,那娅衣裳沾有血迹,收押数众除了一个断腕别无重伤,更无人毙命,我就该想到。”
“那天倒也罢了,总归咱们有备无患,不想今日这等场面,你竟也敢如此。”
我轻轻的垂下眼睛,一时不语。
并不意外景熠能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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