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一怔,我心里突然一紧。

        果然听见她跟了一句:“你的身孕。”

        眼前瞬间模糊,我咬着唇,垂眼好一会儿才开口:“保得住么?”

        “这是什么话!”我看不到阑珊的表情,只听她答得果断,“只要你想要,哪有保不住的!”

        我想要,当然想。

        可是我不敢说出来,怕说出来就再也放不下。许多压抑了整夜的情感再也忍不住,五脏六腑如被揉碎了一般。

        泪很快掉下来,泣不成声。

        阑珊见状呆了一呆,忙伸手把我揽过去:“哭什么……言言,多少年没见你哭过了。”

        “他到底是伤了你,早知如此,当初我就该拦着。”阑珊搂住我的手臂也有微微的抖动。

        许久,她吸一口气,说:“罢了,跟我去南方吧,把孩子养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