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她父亲兼任河道总督时,亦十载间七下江州。
将姜茶放置在桌案,怀钰:“歇歇再看?”
她并非关心他,那些折子,若是能呈出有用言语才是怪,左右都是无用的为何还要花心思去看。
偏生宋辑宁闻言竟似枯木逢春,唇畔漾开笑意晏晏,恍若饥寒交迫的乞儿乍得蜜糖。
暗叹他又错解人意,怀钰原是存着趁他心绪稍佳,同他说些事的念头,他兴许容易应允些,他如今脾性古怪,前刻晴空,转瞬便泼倾盆雨,她琢磨不通。
怀钰突然跌入温暖怀抱,宋辑宁扣住她的腰,竟似要将她揉入骨血方休,不容她抗拒,唯有在她面前,他能放松些,安心些许,“阿钰…”
他对她的依赖,并非这一时半会的,年少时便是。
十载时光,他看了她十载,盼了十载。
宋辑宁嗟叹:“朕有些累。”
怀钰未推开他,她于他之间算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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