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瑞注意到一旁细微的动静,下意识朝他看去一眼。
当年江老将军还在时他就是帐下的一名书吏,专管誊抄文书整理军报。
他知道江敛以前是没有家书的,将军夫人也就是如今的太夫人以往都是直接写给将军,若有要给儿子说的话,江敛才会被将军喊去读信。
后来将军过世,太夫人病弱,那几年征战在外时,军中每逢分发放信件江敛就不见了踪影,无人知晓他去了何处,只待这一阵读信的热浪过去,才会见他神色如常地走回帐中,吩咐众人继续做正事。
但今日江敛还在这里坐着。
也是,江敛如今已成家,本朝近年太平,这是他成婚以来头一回远行,家中的妻子自会向他寄来家书。
正想着,那头程叙喊道:“王爷,您的信,王府寄来的!”
杨瑞看见江敛神情毫无变化,称得上是无动于衷,只淡声道:“嗯,拿过来吧。”
程叙倒是开心,很快把信呈上又继续回去分拣剩余的信件了。
江敛拿到信,指腹触到信封就感觉到了里面厚实的触感,像是不止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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