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行前,她在下人口中听得一个消息。

        今晨江敛说着要办的琐事,竟是派人前去吏部递话,要把在光禄寺任职的姨父外放出去。

        姨父在光禄寺当署丞,从八品,芝麻大的官,是当年托了大伯的关系才谋来的。

        昨日发生那事之前,姨母还有意无意地说起姨父近来有了升迁的机会,兴许能挪个位置。

        今日这升迁的机会就成了外放。

        下人来报中未有更多细枝末节,云瑾灿方才频频看向江敛便是因为好奇。

        但她到底是没有开口问,想也知道,江敛给的不会是什么好差事。

        云瑾灿心情不禁有些愉悦,这桩令她烦闷之事还没让她费着心思想如何彻底解决,姨母一家就很快要远离京城,再没机会到她跟前来惹人烦了。

        但她也因此又一次切实地体会到江敛沉默之下的脾性。

        以前有一次,京中一位侯爷在朝堂上与江敛意见相左,下了朝还在百官面前阴阳怪气说他少年得志,哪知民间疾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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