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代亲,曲又莲的爷爷虽少言寡语,但也是个和善本分的人,从小到大就没打过她,对待她的任性,也就偶尔说一两句。

        可是那天,他第一次动了手,曲又莲哭得整栋楼都跟着颤。

        她爷爷第二天一早就去找老板低头认错,可他自然不能说钱是被孙女偷走了,只能说钱放在另一件衣服的口袋里,他给忘了。

        曲又莲痛恨他们这样的卑躬屈膝、低三下四,她可不同,她昂着她骄傲的头,从不认错。

        现在这颗糖跨越十几年的时间长河,再次落进她嘴里。眼泪混着糖果表面的酸粉,又酸又咸,在甜味爆发出来的那一刻,她的味蕾却好似出现了问题,尝到的是苦味。

        “妈妈吃糖。”木偶娃娃稚嫩的童声在她耳边响起。

        曲又莲大哭道:“都是我的错!你们带我走吧!但是不要伤害安安,他是你们的曾外孙啊!我做过的错事我来承担,求求你们不要伤害我的孩子,可以吗?”

        她不断地哀求,可是她奶奶只是抹掉她的眼泪:“起来吧,囡囡,我们回家。”

        家?

        是指那间被烧光的房子吗?是指那栋被烧毁的楼房吗?还是指村子里那间早已倒塌只剩地基的砖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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