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着闹着要买广告上的进口糖果,好像只要不给她买,她的天就会塌下来。
“二十六块钱的糖,疯子才会买!”
她奶奶当时是这么回她的,然后气得举起苕帚往她身上打。
她爷爷是码头上的搬运工人,力气都得留着上班用,每天晚上回来都要吃个两大碗饭才算饱腹。
她奶奶追着她打,她爷爷就坐在餐桌边上,埋着头,一口一口吃的很慢。吃完后,她奶奶打累了,她也躲累了,这时,她爷爷从口袋里数出几张毛票和两张五块钱,说:“囡囡,这么贵的糖,咱们就尝一次,以后可不能再买了。”
这话一出,她奶奶气得举起苕帚也要往他身上打。
可这钱还没有到曲又莲手里,要债的人又来了。
她那个混账爸说是出去打工,可却从没往家里寄过一分钱,反而还欠了一屁股的债,也不知道这么一大笔钱是用在哪儿去了。反正自曲又莲六岁之后,便再也没有见过他人,也不知道他死了没有。
至于她妈妈,早在她还没记事的时候就跟她爸离婚了,她爸欠债的消息传来的时候,她妈早已经再婚生子。于曲又莲而言,她更是个陌生人。
爷爷给的钱,曲又莲甚至都连碰都没有碰到,就都被要债的人抢走了,连带着她旧笔袋里的十五块七毛钱,也全都被抢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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