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舟龄冷汗直流,话都说不利索了:“那、那车上的……是人吗?”

        “是啊。”葛曼青奇怪地看他一眼,“正经大巴车,载人的,不是运牲畜的货车。”

        可人也分活人、死人、棉花人呀!

        孙舟龄正要说,远处忽然传来汽车行驶的声音。

        “哟,车来了。”葛曼青赶忙啃完最后两口玉米,并把剩下的一根丢进包里,招呼孙舟龄背起姜荆。

        一辆公交车出现在他们的视野中。

        这是一辆普普通通毫无特征的公交车,随便丢在哪个城市的大马路上都不会有人多看一眼。只不过它的车牌没亮,没显示是几路车,也没写始末点。

        不对不对,大半夜,月亮就在头顶,乡下田间的水泥路上,怎么可能会出现一辆公交车?

        孙舟龄连连后退,可葛曼青却伸着脖子等车来。

        “姐姐……”孙舟龄扯扯葛曼青的衣袖,“这辆车不对劲,我们要不先躲一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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