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生为这哀伤一幕默默叹息。青年丧亲,多么锥心的痛苦。
奈布拉眼看对坐疑似军医的男士努力保持神色自然,但他眼中的怜悯出卖了他的心。
“先生,您觉得《自然》的合订刊如何?”
奈布拉主动打破车厢安静。
怪她的善良作祟,不让对方深陷脱轨臆想制造出的悲伤沼泽。
华生一愣。
他正想到人在悲伤的时候难免多喝两杯消愁,可是烈酒伤身,他该推荐哪款酒饮更合适?
“《自然》的合订刊如何?”
华生重复了一遍问题,回过神来,觉得有点别扭。
在通往伦敦的火车上,陌生人之间的闲谈居然不是从天气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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