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表情,不是悲,不是喜,是一种她说不清楚的东西,带着一种说不清楚是轻了还是某种她说不出来的那个东西的什麽,让黛玉的那个脸,在那个火光里,带着那个表情,让紫鹃看了,说不出话。
紫鹃走到她旁边,坐下,没有问,就坐着,让那个坐着,带着她的那个了解,在那里。
「紫鹃,」黛玉说,声音很轻,「那些诗,烧了。」
「嗯,」紫鹃说,「我知道。」
「你知道,」黛玉说,带着一种让紫鹃说不清楚的东西,「你一直知道的,」她说,「谢谢你。」
紫鹃看着她,那个看,带着她一直带着的那个了解,「姑娘,谢我什麽。」
「谢你,一直在,」黛玉说,「谢你,一直,知道。」
那个炭盆的火,在那个夜里,慢慢地,暗了,那个炭,烧到它能烧的地方,然後慢慢地,没有了那个橘红,只剩下一种说不清楚是灰烬还是余温的东西,在那个炭盆里,带着那个烧完了的安静,在那里。
黛玉让紫鹃替她把那个炭盆,移到一边,让她躺下,让紫鹃替她把那个被子,好好地盖上,让那个盖上的动作,带着那个暖,在她身上,在着。
紫鹃替她盖好,看着她,「姑娘,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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