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珩闻言无甚感觉:“只怕是没机会了。”下毒之人早在他饮尽杯中酒那日被暗中处死,幕后之人杀人灭口,再无线索。

        梁山佯装惋惜,轻笑松开他的手:“我曾在西南遇到过一个少年,医术高超,擅长制蛊解蛊,以毒攻毒。”

        十一心直口快:“他能救公子是不是?”

        梁山耸耸肩:“我也不知道,也许能,也许不能。”

        十一蹙眉:“那你这是何意,说也是白说。”

        梁山轻笑:“就算能,人也不一定愿意,更何况那人出自苗寨又是一方祭司,除非身死叛逃,否则永世不出苗疆。”

        苗疆制蛊,天下皆知,但苗疆也是朝廷所头疼的地方。关键在于每一届的苗疆大祭司都脾性古怪,不愿臣服归顺朝廷。

        梁山曾在苗疆呆过苗疆祭司除非身死叛逃,永世不出。

        十一哭丧着脸:“若非是当年那庄事,您又何至于此。如果没有太子,您是否就不会是这般模样了。”

        江珩阖眼,他知十一是替他打抱不平,可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扯出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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