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整个世界仿佛静止。

        江珩的声音不知因何有些沙哑与苍白,银辉渡了他一身,超脱俗世的禅意与荒凉尽显。

        “莫要同她提及此事。”

        又过了半月,京都城外突发时疫,相邻城池发大水冲了庄稼稻谷,各地也是异象频发,江珩受命前往城外安顿灾民。

        傅瑶随行其中看着他熬好药,自顾自地扶起一个病重的灾民,蹲下身给人喂药,再轻轻替其盖上棉被。

        那是傅瑶所不曾见过的,另一副模样的江珩。于她而言,江珩是陡崖攀生的霜华,是冬日初雪,夏日云涛。

        他二人云泥之别,她只看过江珩冷静自持,端方温和的矜贵,那份矜贵对她从始至终都像是隔了万重山,千丈海。

        她早已习惯被忽视,却没想过江珩如此冷漠,对灾民倒是轻手轻脚的,生怕磕着碰着。

        傅瑶望着那始终忙碌的身影,垂了垂眼,加快了手中扇风的速度,药炉咕咕叫着,生了一股有一股白雾,风一吹,散的无影无踪。

        灾民所里又迎来了一批新的难民,江珩愈发忙碌起来,傅瑶也逐渐少了歇息更多时候二人哪怕相遇也是无话可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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