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珩,我还你自由。
这一生,我们就不要再相互折磨了。
尘世间的年月仿若纺织机上缠绕的丝络,不时被扯紧,不时又被放松。
以至于傅瑶也觉得日子时快时慢、时紧时松,一晃眼已经两年过去。
本朝的姑娘十九的年岁早早有了夫郎,独独她这么些年依旧孑然一身。
镇子里的刘婶子见她身侧总无人相伴,也不见有什么书信来往,断定她是个独身,心痒痒总想着给她觅个郎君。
傅瑶经过相处知晓其本意是好的,但总是婉拒,饶是刘婶说的天花乱坠口干舌燥她也不改心思。
刘婶无奈,来了几回也就不来了。
镇子上都知晓她貌美也不是没有心思的人,但知晓她独身惯了无意,也就作罢。
走南闯北路过的人见了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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