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又怎知,错的不是先前那位相师?”
沈书月哑了半天:“可你以后明明就是要来与我阿姐求亲的!”
虽然没求成,确实可说有缘无分,但现下一切都已经不一样了。
“就算不说以后,前阵子你为了我阿姐的嘱托,冬至连家都没回,难道我不是已经改变了……”
“冬至不回家,是因我与家中本就亲缘淡薄,往年冬至,我也不曾归府。”
沈书月噎了噎:“那、那你还费心费力给我讲课呢!”
“若当时不应下此事,你难道不会变本加厉为我和你姐姐行撮合之事。”
沈书月张了张嘴却无从辩驳,双唇紧紧抿起,垂下眼去攥紧了衣袖。
变本加厉,拿这种词说她,要不要这么伤人……
僵持片刻,裴光霁再度开口:“不论这位相师所言准或不准,既已立约,便要遵守,我并非你姐姐的良配,与我相交,于你也并无益处,你在考场上已吃过苦头,那日山长也是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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