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的天花是致命的,一旦患病即便是皇室成员也难逃一死,他本就没什么地位,更没人在乎了,“我得了天花后,好几个为了不侍奉我,干脆跳井自杀,除了乳母只剩下了几个汉人,自然地,我听汉话最多。”
他几次性命垂危,自己都没想过能活下来。
“那我们一样了,我也是会汉话更多。”她听了这些话,浑然不觉,托着粉腮甜笑,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物件。
三阿哥神思抽离,抬起眼睛,恰撞到她抬手伸过来。
他下意识后仰,不知想到了什么,顿住没动。
——他不喜欢旁人摸他的脸。
除了自觉那些淡红的痕迹不好看之余,也提醒着他在北长街独自一人的晦暗时光有多么痛苦和难熬。
柔软的手指摸在他的脸庞,正好戳在他有些泛痒的地方,那正是出痘后留下的痕迹。
“像胭脂一样。”
“什么?”三阿哥微微皱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