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土说:「嗯。」
那个宿舍的灯光在那个傍晚继续亮着,建文继续他的笔电,另一个室友从外面回来,把包放下,找东西吃,窗台的三盆植物在那个灯光里静静地继续,那个说不清楚叫什麽名字的草,今天的jb昨天多了一点力气,是那种看的时候不太容易察觉、但确实在发生的那种多。
脚下的地板是宿舍的木板,木板下面是水泥,水泥下面更深的地方有土,那个土传来的感觉很淡,是楼房深处的那种淡,不是廊檐下那个每天都说话的那点泥,是远的,隔了很多层的。
他对着那个很淡的感觉说:「这一周,都是新的。」
那个感觉没有回应,太淡了,传不上来清楚的东西,但那个在的感觉他感受到了——在,就算隔了那麽多层水泥,也还在。
他把那叠笔记折好,放进衣袖,从宿舍窗台的那个位置,往外看了一眼——学校的C场在远处,C场旁边的跑道,灯光在那个傍晚的时候是橘的,把那个跑道的边缘照得很清楚。
他对着那个窗外,说:「那个草地,今天怎麽样?」
那个草地太远,从这个宿舍的窗口感应不到,他知道,就是问了,问完了也知道没有答案,但问了,说明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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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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