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宿舍在夜里继续,建文的报告继续长,阿土的笔记把明天的方向确认完了,那个确认让他躺下来的时候,那个夜是安静的,是那种事情在走的安静,不是停着的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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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夜里,城市底下的土地说的话他没有感应到,因为他睡着了。
但那几个陈情过的地点,今晚说的是:知道有人说了。
说了,那个制度动了一下,那个动了一下让那几个地点知道那件事不只是被感应到,是被说出去了,说给那个制度听了,那个制度启动了一个程序,那个程序在走,还没有到,但在走。
在走,就是好的。
那件事没有停着,那件事还在继续,有人在做,那个在做的人还在,还在用他学到的那些东西,还在继续。
那几个地点把那个「在走」感受了一下。静了。继续等。
不是那种什麽都没有的等,是那种知道有人在走、知道那个人明天还在走的等,是那种等的底下有一个东西的等,那个东西说的是:有人说了,有人在做,在走,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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