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楼门口的台阶上，他又停了一下。
那个花圃的土说：「你回来了。」
阿土说：「嗯，确认了。」
那个花圃的土说：「那个结果，是真的出来了？」
阿土说：「出来了。罚款。废水排放那条。」
那个花圃的土说：「谢谢你。」
阿土说：「不是最後一个结果，是第一个。」
那个花圃的土说：「但你说了。你用那个方法说了，那个方法说话了。」
阿土在台阶上把那个说法放了一下。
说了，不是解决了。那两件事不一样。那几个地点的土地还是那个状态，那个承包商被罚了款但那些工地还在，那些土地还没有从坏往好走，那件事还没有做到，那个工具才刚开始用，第一次说话，说的是这一条，後面还有更有力的那条，後面还有第二十三条，後面还有更多的事。
但那个花圃说的是另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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