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管事听到云芙出事的消息,吓得六神无主。
他心中揣着事儿,着急忙慌地赶到书房,同屋内的陆筠道:“将军,不好了,出事儿了!”
陆筠刚研完墨汁,正欲批阅文书,偏王管事心急火燎喊人,连累他笔尖那滴浓墨都落到纸上,晕开一片浓黑。
陆筠心生不悦,寒声问:“何事如此惊慌?”
王管事拿捏不准云芙在陆筠心中的分量,但云芙确实是这些年来,头一个能宿在主子房中的女子。
思及至此,王管事即便畏惧陆筠,还是冒死来报信儿:“云姑娘出事了!不知吃了什么,竟中了毒,如今上吐下泻,卧倒在榻,眼见着就只有进的气儿了!”
王管事还是心肠太软,念着灶房里都是跟随多年的老仆,便掉以轻心了。
好在用膳的人是云芙,倘若陆筠有个三长两短,王管事真要一头撞死才够赎罪!
咔嚓。
那一支饱蘸黑墨的狼毫,断于陆筠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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