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状况拖多久了？」医生指着萤幕上一大片模糊的白sEY影，语气严厉，「这不是普通的感冒，是严重的支气管发炎并发肺炎。两边肺叶都有浸润现象，你是感觉不到痛吗？还是觉得呼x1困难是正常的？」
母亲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缩了缩脖子：「就......想说忙过这阵子再去拿药......」
「再忙下去，你就要住院cHa管了。」医生毫不留情地打断她，「发炎指数很高，血氧浓度也偏低。你是在做什麽工作的？」
「卖、卖早餐的。」
「油烟环境。」医生摇了摇头，键盘敲得啪啪作响，「难怪。肺部本来就发炎，还天天x1油烟，这跟慢X自杀有什麽两样？」
唐思宁站在一旁，听着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心上。
他看着X光片上那两团浑浊的白影，那是母亲为了这个家、为了他和语柔，日复一日在铁板前煎熬出来的代价。
「医生，需要住院吗？」唐思宁开口问道，声音有些乾涩。
「目前先不用，但我会开强效的抗生素和类固醇。」医生转过头，目光透过眼镜严肃地看着这对母子，「重点是休息。绝对不能再x1油烟，也不能再过度劳累。吃药压下来至少要观察三天，如果三天後还在烧，就必须住院。」
付完钱领完药走出医院大门，正午的yAn光刺得人眼睛发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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