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该怎么办？”我盯着他。“你能帮我吗？”
“这，”万斯说，安慰地把手放在我的胳膊上，“是我无私帮助的界限。在一天结束时，我有一个生意要经营。不能在像这样的昂贵程序中帮任何人而不期待回报。但我愿意给你一些宽容，为你提供一定比例的折扣，只因为我很喜欢你，但如果我免费做这件事，我会被诅咒。”
我继续盯着他看。他有一个观点。大多数医生在这个城市会在甚至了解我的故事之前就把我赶走，但Maelstrom博士至少听了。问题仍然存在：手术费用是多少，我如何在地球上获得足够的信誉来支付它？
我揉着脖子问他。
“你知道吗？”他开始说，“作为一名技术外科医生，你会遇到很多人，他们都因为不同的原因接受植入手术。你觉得我怎么知道螳臂的用途？”他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一张纸和看起来像电子地图的东西。然后，他拿起笔开始写。“我要给你一个相对较新的帮派名字，在离这里不远的城市另一边，就在桥的另一边。也许再往下走几个街区。他们总是在寻找新的人才，特别是如果你已经拥有相对强大的升级。”
我走过去，他把纸递给我，地图折叠在下面。我看着这张纸。中间写着一个名字，还有一个潦草的地址。“‘手指？’”我大声读道。“那是不是什么密码？”
他从座位上站起来，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一根香烟，点燃它。朝我脸上吹烟，他说：“那是老板的名字。在门上按响铃。告诉他们Maelstrom派你来的。”
你指望这个人就这样帮我？给我找份工作？一个帮派成员？
万斯咧嘴笑着。他关上打火机，随手扔在桌子上。“当然，你得证明自己，”他说，“不过到了最后，芬格欠我一个人情。我会让帮派知道你要来。”然后，他突然想起似的补充道：“哦，对了，程序的费用是五袋。正常情况下，我会收八袋，但就像我说的，我对你有好感。”他拍拍我的肩膀，指着出口，回到我来的方向。“小心点儿，跟着地图走。它嵌入了一个追踪设备，所以更容易弄清楚你在哪儿，以及你要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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